他看到空中飘着一页金书，上面书写着“灭帝生，众生灭”。
陡然，一直大得不可想象的青色巨爪，快速抓来，整个黑色漩涡，刹那间蹦碎了。
“呼……”
杨羽脸色惨白，大口喘、息，早已经满头大汗：“酒爷，我看到的，是永恒神域吗？”
他在漩涡中看到的画面，实在太过恐怖，没有任何的形容词，能够形容他此刻心中的震撼。
“不知道。”
酒爷摇了摇头：“我想是有八九是了，即便不是，也与永恒神域有着莫大的关系。”
“若真是永恒神域，那就太不可思议了。”
杨羽叹道：“世人都以为，永恒神域是最高级最神圣的一个位面世界，是每一个修炼者的终极梦想，然而真正的面目，竟然会是这样。”
“是啊，太出人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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