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作为国宝，这个问题直接让眼前三位面试者人傻了。
看着笑呵呵的杨凌，没人觉得杨董这是在开玩笑。
但这……
打死熊猫的罪很大，不打死熊猫就要被吃掉，左右都是死是。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杨凌只给了他们十秒钟的思考时间，十秒钟一到，他淡笑道：“想好了吗？”
“从小孔开始。”
小孔，三十来岁一个中年男子，杨凌作为上位者，这么称呼他其实也没多大的问题。
他沉默了一下后，说道：“杨董，这个选择很难，我的第一反应是不可以。”
“熊猫作为国宝，是国家严格保护的动物，作为自然人首先得考虑不犯法。”
杨凌笑呵呵点头道：“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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