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四溅,废太子顿时收声,失魂一般跌坐在地,赤红着双眸涕泗横流。
还有哪个想试试,本王不介意先送他上路。忠王环视众人,神情阴鸷可怖。
宗亲和朝臣抱头龟缩,噤若寒蝉。
咳咳文清帝在方志洲的搀扶下勉强坐起身,视线透过挡在身前的诚王和李熠看向忠王。
哟,父皇您还活着呢?忠王不禁笑了两声,状若癫狂,那正好,省得儿臣大动干戈血洗禁宫,您把诏书写了,儿臣送您上路。
忠王招招手,身后立刻有人捧来笔墨和一卷空白诏书。
文清帝此刻气若游丝,连喘气都困难,只能面色阴沉地看着忠王。
姜羡余和谢承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忠王打定主意弑父母、杀手足,以血洗禁宫的方式强夺皇位。
忠王带来的黄巾禁军捧着空白诏书上前,殿内的禁军持刀相抗,又忍不住看向睿王,等待他的吩咐。
场面一时僵住。
怎么,三哥还想垂死挣扎一番?忠王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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