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忍不住了,姜羡余又会捂着淤青或伤处,悄悄对他撒娇:哥哥,好疼。

        谢承一边给他擦药,一边道:疼就哭出来,不用忍着。

        小团子却吸着鼻子摇头,用将哭不哭的鼻音道:不能哭,爹爹说,男儿有泪不能弹。

        是不轻弹。

        后来,小团子长成了少年,不但不再喊他哥哥,磕了碰了也不再掉泪,而是学会了自己忍痛擦药。

        再后来,少年武艺突飞猛进,除了调皮挨罚,再无人能让他受伤,让他疼。

        所以此刻,谢承几乎可以确定,少年同样是死后重生回到现在。

        他不敢想象,在地牢中受刑的少年,是否也曾呼唤他的名字,一遍遍地说他好疼。

        而他却去晚了,任少年在昏暗的地牢中痛苦绝望地死去。

        他不敢回想少年当时遍体鳞伤的模样,只能一遍遍吻着他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被挑断筋脉的痛楚,就能修复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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