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珠若有所思,思索了片刻,说道:“除了防着人,还要给说明白了,问他们有没有去留他处的想法。要是有,趁早说,可以给一笔待业费,以后各走各路就是。”

        苏春燕点点头,“行,我懂你的意思了。还有个事,最近市场陆续有几家好像要撤出了,我看林永兴上心得很,我们要不要也出动啊?再多开几家?

        我们生意在市场里一向数一数二,要不然也不会让人眼红了。如果再多包几家,早点排除异己,一家独大,或者和林永兴他分足鼎立打擂台,是不是更赚钱啊?”

        这倒是说到了贺明珠的心坎里。她对服装批发档口的目标,一直就是:一年一点扩大,逐一吞噬小档口,然后占据整个批发行业的大份额。

        只是目前的资金,有太多方面要统筹了。也不知温市的椅背广告拉的怎么样了,如果效应好好,那资金这块也可以多个进项……这得等回去了才知道。

        所以她给苏春燕的论断是,先收购个五家,往后看情形再做权衡。

        跟着她又在杭市待了几天。等秋榕那边解决完毕,顺路过来接她,然后回到温市,已经是半个月后了。这次出差加上头尾,整整用时了两个月。

        许久未回,家中倒是纤尘不染,连床单被褥都是一股子皂角香气——显然是新换的。

        贺明珠偏头与秋榕一笑,“看来有人来收拾过了。”

        离家前,他们为了有个照应,把钥匙给了一把秋榆。

        但是看着这干净整洁的家,他们都不觉得是秋榆的杰作。阿榆这个姑娘儿,自己的房间日常都是衣服乱扔,物品乱放,从来不会归置的,她不善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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