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贺明珠真有些气了,谁不知道前世的时候她酒量好着呢,孩子们考上大学办酒宴,多少人来敬她,完了她还能行走如飞,“我酒量好着呢。”说着又要拿起酒瓶。
坐对面的李秀兰忙喊:“是啊是啊,小秋说的对。你这大娒,什么时候喝过酒?还说自己酒量好。喝得够多了,喝喝热闹就够了,啊?”
秋榕便扣下那瓶酒,咕隆咕隆都往自己的酒杯和碗里倒,然后转身跟两个小朋友说:“小朋友,那姐姐杯里的酒和你们的牛奶是不一样的,酒喝多了会让人不舒服的,而牛奶却不会。要不你们让姐姐倒满77zl牛奶同你们干杯吧?”
大丫是个软性子,忙点头说好。而小丫却是个古灵精,歪着脑袋问:“大哥哥你担心明珠姐姐喝多了不舒服,那你怎么自己还抢走姐姐的酒呢?难道你喝多了不会不舒服吗?”
孩童稚语,惹得在场人都狂笑不已。
毛红琴对自己这小女儿真是又爱又好笑,这臭丫头,一张嘴,真是点破天机。她为女儿转圜:“这死丫头整天有的没的口没遮拦说胡话,秋主任你别放心上哈。”
秋榕笑笑而答:“怎么会。小孩子嘛。”小孩子只说真话,小丫的话仿佛在叩问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他只是出于本能地担心她喝多了,她喝醉了,她喝伤了……如果那样,他觉得自己的心里的某一处会揪着发疼。
他偏头去看她,却见她瞬而移开了目光。
贺明珠胸腔里的某处其实在疯狂跳动,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醉了,前世的酒量可能真的不等同于今生。
不能再喝了,他要喝就给他喝吧,也许他就是个好酒的。
这个小插曲一晃而过,一桌人继续聊天聊地。秋榕作为唯一的男性,基本上只是默默地听,默默地吃,间或余光一扫邻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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