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州。朝歌摩挲着钟表,突然诧异道,这个钟表不会是你偷得吧。
秦然睁大眼睛,浅色的眼珠在宛如白昼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双肩耸下去,怎么可能呢,就是在地上捡的,看了照片,才发现是李景州的。
朝歌伸手摸了摸秦然的头,柔软细密的发丝在他的手指缝隙滑过,像是某种小巧美丽的鸟类的羽毛,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我们的运气这么好。
对了,哥,你要怎么对付李景州和苏莹?秦然问道。
事实上,朝歌的诸多行动并没有瞒着秦然,毕竟两人日常接触时间过多,根本是瞒不住的,不过明面上,苏莹本来就是云金的敌人,朝歌要对付苏莹这股势力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
被开除的灯光师王敬,一直都是苏莹的死忠粉丝,在苏莹和云金解约后,三番两次在剧组闹事,最后也被开除,杀青那天晚上,王敬酒驾坠海死亡,正正好是朝歌回家的路上,如果运气稍微差一点,或许新闻上死亡人数就不止一个了。
这会是个意外吗?呵。
漆黑色眼珠静静端详照片,能被李景州随身珍藏的钟表,肯定是重要之物,看五官小男孩应该是他本人,那这位美丽的夫人,应该就是李景州的亲人,甚至可能就是他母亲。
今天的文化晚会每年都会举办,但今年李景州的参加,实在给这次晚会增添了一些更重的政治色彩。
先生。随行人员能看到李景州额头上细细的汗珠。
李景州微微抬起手,止住助理的话音,让人准备一个房间,对不起各位,有些事情要处理。后面一句是对同桌的其他人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