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一只金钩已到,死死卡在山间,随即一人踏风而至,落在薄云岫身后。

        “大小姐,教主唤您过去。”左护法先冲薄云岫作揖,这才将金钩收起。

        薄云岫神色闷闷:“我不要什么师弟师妹。”

        他撇撇嘴:“叫我娘死了那条心吧,又不是皇帝老儿的崽子,要什么太子伴读。”

        柳长歌微微皱眉,这点举动逃不开薄云岫的眼睛,他眯眼看向柳长歌。

        “怎么?”

        柳长歌低声咳嗽,他撑着最后一点气,拼死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明是男...”

        最后的“男”已经成了气音,柳长歌却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他快死了,死之前碰上这样一个嚣张跋扈又漂亮得不像话的“大小姐”,可柳长歌知晓最基础的医理。

        面前的少年,手的骨相更似男子。

        柳长歌呼吸间尽是血腥气,他生于普天之下最繁华的宫阙,而生命到尽处时,却身在荒郊野岭。他只能苦涩抛出这样一个荒谬的问题,背叛、猜忌、谋害,前半生似乎满是谎言,只当死前能听到最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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