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到时候我会和你一样,觉得待在这个圈子实在是太累人了,拿着自己攒够的钱去开一个投资公司也不一定。”钟离知随口这么一说,反正也算不上是什么谎言,就算对方想要查证,能查得到自己以后在做什么吗?

        初涧打量了钟离知,然后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笑容:“看看你穿的这一身衣服,我告诉你,你是攒不下一分钱的。”

        ……

        呵呵,要不要老子把存款砸在你脸上让你看看老子到底攒了多少钱?

        算了,还是不砸了,对方是一个千金小姐,未婚夫也是个有钱人,万一比自己要有钱,那么她岂不是被自己打脸了?

        话说回来,是不是所有搞乐队的人都是这样?看看初涧和齐楠楠,怎么都那么讨人嫌呢?

        想到乐队的事情,钟离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诶,初涧,你之前是不是那个独孤乐队的贝斯手来着?”

        “嗯,怎么了?想要看看独孤吗?我看还是算了,以前我在乐队的时候还能鞭策一下他们那群不长进的,但是现在,我不在乐队了,再加上去年比赛失利,推迟了出道的时间,感觉士气都受到了影响,现在一蹶不振。梵都能接到商演了,他们没进步就算了,居然还给我退步。”明明曾经也是独孤的一员,但现在说起这一支乐队,初涧的脸上只有冷漠,钟离知推测,大概就是因为独孤的不长进,所以才会导致初涧丧失了对娱乐圈的兴趣。

        不过,钟离知对乐队一点兴趣都没有,她顶多关心一下梵乐队的主唱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对于这个一点都不值得八卦的独孤,她根本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没有,我就是最近接到了一个网剧,要演一个贝斯少女,但是我根本就不会贝斯,所以就找你问问贝斯指法的问题。不过贝斯也不是关键,我最主要的是想问问,你认识的做音乐的人里面,有没有特别癫的人物?就是那种看起来有点像是音乐疯子的?”

        “有啊,齐楠楠。”初涧不假思索。

        嗯,确实是音乐疯子,但是和剧本中的疯不是一个疯。

        钟离知再次解释:“我说的疯是那种常人难以理解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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