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药剂师怎么想的,薛季遥不知道,但明显的是,边上的病人显然是同意了钟离知说的话,看着药剂师的眼神都带上了点仇恨,好像对方是抢自己钱的强盗一般。
对于医院这么做的原因,薛季遥倒是有点谅解,一家有良心的医院,一般是靠卖药挣钱,如果没良心的话,那就是靠手术挣钱,这家医院没说让她去做手术治疗眼睛,足以说明这是一家有良心的医院。
出了医院,薛季遥不想讲话,钟离知也乖乖地闭上了嘴,走到一半的时候,钟离知突然喊了一句:“啊,我东西忘在了那医生的诊疗室里,我得回去一趟,你在阴影处等我。”
薛季遥点了点头,然后就看着钟离知快步走进医院,她看着她身上的东西,包括那款包,似乎……并没有落下任何东西?
钟离知走在了大厅里,看着走在她前面的两个女人,虽然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但是一起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她还是轻而易举地认出了对方来。
钟离艳,她户口本上的妈妈。
原来生病不是一个假话啊。
她往前走一步,想要问问那个女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结果站在原地,张开了嘴,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算了,走人吧。
她就算是病死了也不管自己的事。
她对己说,她已经放下了前尘往事,但实际上她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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