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议论的中心人物钟离知此时正在一家高级会所陪酒,觥筹交错,她被人推到了一间屋子里,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那双手在身上游离的时候,钟离知突然觉得反胃了,突然觉得恶心了,突然觉得,她接受不来这种事情了。

        “对不起,今天我来大姨妈了。”

        不知不觉就说出了这句话来,一把拒绝了对方,顶着对方恼怒的眼神,僵硬地赔着罪:“刚才来的,这个月已经来过一次了,不知道为什么又来了,我明天就去看看医生,楼下还有那么多姐妹,我下去给您精挑细选一个上来。”

        那人摆了摆手,看起来很是不满。

        也是,这种职业的人,一天到晚,给自己摆脸子的人多了去。

        这是一份在中国传承了上千年的职业,不怎么光彩,不管是在封建社会,还是在现代社会,从事这一份工作的人,永远处在社会的最底层。

        夜半时分,穿着一件吊带走在大街上,不得不说,全身上下都在发冷,从包里把外套拿出来,套在身上,那一瞬间,钟离知觉得很迷茫。

        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就变得这么不敬业了。

        和熟悉的女出租车司机打完电话之后,坐车回到家里,所有人都已经睡着了,钟离知蹑手蹑脚地进去了,看见了薛季遥的睡颜,不想躺在榻榻米上了。

        薛季遥睡觉的时候,没有把窗帘全都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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