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时间,没有人找小唐出去玩,小唐便心安理得地在钟离知家待了足足一天的时间,也不出去找房子,摆明是赖上了钟离知,只打算交点伙食费和水电费。

        钟离知去了医院之后,一整天都不给他一个电话,让小唐觉得有点心慌意乱,担心着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厉害的人物,被缠得脱不了身,又或者是遇上了“好的不灵坏的灵”的言灵事件。

        后者最多是孕妇和胎儿的事情,但是前者……做这一行的,总会遇上形形色色的人,难缠的不仅仅是那些把露水情缘当成了真爱的嫖客,还有那些嫖客身边的正室,甚至还有他们的父母。

        傍晚,钟离知总算是回来了,她推开门,脸上的妆容还是很艳丽,全身上下还是有这那么一股骚气,但是却多出了一份平日里没有的虚弱。

        小唐一挑眉,什么都知道了:“怎么就不留下呢?好好休息,你们女人打胎也要坐月子,这几天就别出门了,一日三餐,我包。”

        知道小唐好心,钟离知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连骂对方一句乌鸦嘴都嫌累,爬上自己的床就开始闷头大睡,小唐替她拉上了窗帘,巨大的黑色的幕布瞬间把窗外明媚的光线阻隔在千里之外,整间屋子陷入一片黑色当中。

        他走出去,关上门,留钟离知一个人在屋子里休息。

        黑暗总是会催生各种想法,钟离知把自己的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深吸一口气,思绪飘到了自己还在上小学的时候。

        她是这座城市的人,一出生就是,扎根在这里,就好像是大树一般。

        小学的时候,她不住在这个屋子里,她住的地方是西区的红塔房那边,因为在那条街区里所有的屋顶都是用红色的砖瓦铺砌而成的,一整条街区,统一叫做红塔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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