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夜寒的一句反问顿时让向瑶噎住了。
她愣了愣，才开口问道。
“你开什么玩笑，不是真正的夫妻，难道你还是真心喜欢我的吗？”
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
这样听上去，倒像是她在对裴夜寒抒发不满似的。
可是说出去的话也已经没有办法再收回。
她只能有些尴尬得把脸转向了一旁。
裴夜寒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开口道。
“不早了，下楼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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