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特别凉,微微有些温度,只是由于覆上来的比顾愿身上的温度要凉很多,才让顾愿有了这种错觉。
呼吸声就在顾愿的头顶。
周围开始升温。
顾愿想,他可能真的发烧发的厉害,否则怎会如此燥热?
另一只没有东西覆盖的眼睛,眼珠子颤抖转动,最后悄悄睁开一条线。
一道皙白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度,就像是天鹅垂死时,拼命之下的最后一吻。
又是怜爱又是郑重。
也就是这时,顾愿意识到,师尊修的是无情道,正如师尊先前所说那样。
不信命,不信天道,不信万物,不信世人。
如果什么都不信,为何还要收他为徒,为何要体贴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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