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修承一直在边上板着脸,陈幸反过来安慰他:“没有事的,我以前常常这样。”
不料林修承看起来更加不高兴了,他又补救:“我不骗你,我以前还被人捅过刀子,现在不照样生龙活虎?”
林修承伸手,撩起了陈幸的衣服,他的小腹光滑平整,陈幸说:“再下面一点。”
说完用左手拉低了自己的裤子,他的旧伤在胯骨上方一点,刀疤不长,看起来也不深,只是小地方的缝合技术不高明,加上他没有好好养护,疤痕弯弯曲曲的,很是可怕。
林修承的手抚过陈幸的伤疤,陈幸突然就脸红了,他推开林修承的手,粗鲁地拉好衣服:“看看就得了,摸什么摸。”
“不会有下次了。”林修承说。
陈幸点点头:“嗯。”
陈幸受伤的是右手,没办法自己洗澡做事,林修承粗手粗脚的也做不好,就给他请了一个护工。
原本叫了一个四十多岁经验丰富的白人女特护,陈幸锁着浴室的门不给她进去。
林修承在外面敲门:“陈幸,开门,你闹什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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