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我们就不念了。”林修承对她颌首,领了陈幸就走。

        “我也不学了!”蒋正真在后面,也用口音很重的英语吼了一句。

        出了学校门,坐进车里,林修承静下心来,耐心地问陈幸这究竟打什么架。

        陈幸这下又眉飞色舞起来,一只细白的骨节上带着青红印子的手攀着座椅背,激愤地同林修承讲:“蒋正真这个傻逼,说我天天豪车接送被包养我忍了,今天居然说我口音娘炮,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娘炮——”

        “陈幸,”林修承打断他,他被陈幸手上的伤弄得心烦意乱,他对陈幸的关心早已超过自己的掌控,这对他而言,不是什么愉快的认知,“我对你这些有的没的不感兴趣。我让你做一个好房客,你最好也做一个好养子,安安静静地上学放学。我的耐心没你想的那么好,再这么给我添麻烦,我不会再可怜你了。”

        陈幸看他几秒,无所谓地耸耸肩,道:“得了吧,还可怜我呢,不过把我当个好玩的小玩意儿,没事儿逗弄逗弄。我原本以为你喜欢我这样,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林修承被他一哽,竟有些不能耐他何的感觉。

        陈幸生活环境让他敏感而乖张,他现在依附于林修承生活,管他叫爸爸,又何尝不是顺着林修承的意依附于他。

        沉默了一会儿,林修承对他举手示弱:“我不是这么个意思。”

        陈幸抬起头来,灵巧地对他眨眨眼:“我知道的呀

        林修承刚想说什么,司机突然转头告诉他,后面有一辆车跟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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