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什塔利亚放下完全没碰过的红茶,他起身:听闻您今天刚回伦敦,想必还有很多琐事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了。

        赤松流笑着说:是我这边耽误了您的时间。

        他亲自从基尔什塔利亚出了宅邸大门,看着基尔什塔利亚坐上沃戴姆家族的马车,逐渐远去。

        直到看不见马车的踪影,赤松流才转身进家,关上大门。

        他松了口气,刚走两步,就看到之前一直没露面的希雅娜快步走来:沃戴姆家督离开了?

        不独希雅娜询问此事,连赤松流的母亲也担忧地走出来,叔叔和婶婶在稍远的位置。

        至于赤松流的老爹,则被摁在书房了。

        沃戴姆家族的势力庞大可怕,是贵族主义派系的中坚力量,完全不是阿卡玛兹家族能对抗的,赤松流能理解家里人的担忧,他笑着说:他离开了,事情解决了,沃戴姆先生只是来找我问点事情,得到我的答案后,他很满意。

        此言一出,凝固的空气似乎流动起来,希雅娜仔细观察赤松流,在确认赤松流没有逞强后,她才笑道:没事就好。

        有沃戴姆家族以及埃尔梅罗的暗中庇护,前者虽然不是君主,但沃戴姆家族正处于鼎盛时期,实力强悍,埃尔梅罗虽然落魄了,但好歹也有君主名号,赤松流背靠贵族主义派系的大山,清理了一下这次家族业务和相关的来往人员,满意地发现家族并未有什么大的损失,甚至还可以趁机占领礼装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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