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公正客观地说:那他想吃糖的手法太可怕了点。

        赤松流深以为然,太宰治吃糖的手法的确可怕,却又令人唏嘘。

        太宰治混得太惨了,他只是想吃棒棒糖,所有人都以为他想要主宰世界,最后他只能用主宰世界的方式找棒棒糖吃。

        赤松流越想越觉得太宰治可怜,但与此同时,赤松流又有点想笑。

        就仿佛一只凶狠的大猫将家拆了,只为寻找放在柜子上的小鱼干。

        韦伯问赤松流:既然已经分析得差不多了,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赤松流慢吞吞地说:稍微试一试吧,既然他真的喜欢我,我总要利用一下,先将东西拿回来再说。

        不管太宰治怎么想的,又说得如何好听,从太宰治之前做的事来看,都是他在挑衅赤松流,甚至今天太宰治故意围着赤松流跳舞,那表情也贱兮兮的,让人想打他。

        抛开一切华丽的辞藻和虚假的感情,赤松流的目的始终如一。

        亲自拿回自己的魔术刻印,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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