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干巴巴地说:他当时来上课,我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生,和他聊过几句。顿了顿,韦伯冷飕飕地瞪赤松流:刚才休息时,梅洛斯先生似乎和维吉莱尔谈了谈?
赤松流若无其事地说:嗯,他是来找我谈合作的,但我拒绝了,并向他推荐了埃尔梅罗。顿了顿,赤松流对伊诺莱微微欠身:如果您也有兴趣,我愿意代为牵线。
伊诺莱夫人平静地瞥了赤松流一眼,她看向韦伯:不用了,既然已经是埃尔梅罗的囊中物,我就不插手了。
而且以伊诺莱夫人的身份,比起身份不明的太宰治,她更乐意继续盯着威廉莎士比亚,毕竟莎士比亚可是承诺了,一定会想办法将雨果骗过来的。
一直不说话的伊薇特眼神微闪,也许她可以将这个消息传给君主梅亚斯提亚,如果贵族主义和民主主义都与异能力者有合作的话,那中立主义也不能落后了。
伊诺莱夫人说:下次会议我就不过来了,剩下的细则协商麻烦你了。
韦伯点点头:我明白。
只是紧接着伊诺莱夫人又看向赤松流:尤利菲斯下的通缉,你们阿卡玛兹做的很差劲,想必你们会被贵族主义的君主们苛责吧,有兴趣来我们民主主义吗?
赤松流没说话,名义上也是贵族主义君主的韦伯必须出言帮腔:喂喂,夫人,当着我的面挖我们的墙角,这有点过分啊。
伊诺莱夫人爽朗一笑:如果你们能一起来我们这里,那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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