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流想了想:也许会被做成标本,泡进福尔马林,送到封印指定执行局里储存起来吧。

        说到这里,赤松流没好气地瞪太宰治:你笑什么笑?你也是一样的待遇。

        费奥多尔叹了口气:可我们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毙啊,虽然我得到了十二君主的基本信息,但也只是一个名字和家族而已。

        太宰治跟着附和:如果有更具体的信息就好了,说起来时钟塔这么厉害,若是真的蚕食异能力者,内部分赃不会出现分歧吗?

        费奥多尔立刻接腔:怎么可能?他们有三大派系呢。

        太宰治笑吟吟地说:维吉莱尔,你是贵族主义吧?可你在中立主义派系的科目上课,魔术使用方式偏向民主主义

        费奥多尔先是满脸担忧:脚踏三条船很危险。下一秒他满面笑容:但没关系,我们可以帮忙的。

        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赤松流惊异不已:你们俩挺有默契的嘛,果然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听到这句话,费奥多尔和太宰治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随即赤松流话音一转:以你们的手段,想要知道会谈内容应该不难吧?我不信你们和钟塔侍从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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