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靠在座椅上,他把玩着手里代表着国王的棋子,若有所思:使魔?

        费奥多尔感慨地说:非常方便,还不引人注意。

        英国所有天鹅都属于王室,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天鹅,赤松流用天鹅当自己的使魔,简直是一本万利。

        太宰治饶有兴致地说:现在传来的消息,你觉得会是什么?

        费奥多尔随手将棋子战车向前推,他漫不经心地说:既然是天鹅送来的消息,也许是时钟塔和钟塔之间的协商信息吧。

        太宰治笑了笑,他的注意力也回到棋盘上:如果会谈成功,伦敦没那么容易乱起来。

        自然也就没有让费奥多尔占便宜的机会了。

        费奥多尔轻笑起来:重力使在外面,不是吗?

        太宰治笑而不语。

        太宰治留中原中也在外面,就和费奥多尔让尼古莱果戈理在外面一样,两人都不相信时钟塔会放过嘴边的肥肉,尤其是见到了赤松流那凶残的属于魔术师的一面后,两人都在等一个契机。

        很快,赤松流从地下楼梯快步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