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因为这两个家伙不将他放在的眼里的姿态感到了不适,羂索还是维持着脸上讥讽的神色,继续说了下去。

        连那么明显的漏洞都没有指出来,看来六眼也不过如此。脑门上有着缝合线的男人弓着脊背勉力靠在被撞碎的墙壁边,好像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脸上却满是嘲讽的神色,咧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只是想要救五条悟的话,可以直接在狱门疆开启之前出场吧。明明洞察了我的计划,又手握有利的咒具,却还要等到五条悟被束缚了,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场,你的图谋到底是

        说到一半,羂索忽然愣住了。

        他意识到了什么,话语一下子停了下来,眼瞳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看着表情怡然的夏油杰。

        继续说啊。夏油杰笑眯眯地看着他,还握着五条悟的手腕,根本不顾白发青年听到这里已经猛地转头看向他、湛蓝色的瞳孔因为惊诧而像猫科动物一样紧缩起来了的样子,也不去安抚他,只是收紧了握住五条悟手腕的手指,做出疑问的样子,问道,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了呢,羂索?

        羂索额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涉谷事变事到如今,前半截全部在他掌控中。唯有在五条悟被封印的时候出了意外。夏油杰的出现一下子破掉了他布置至今的完美棋局,本来已经胜券在握计划却被打破的他,只能顺着敌手快节奏的出招不停应对,将全部思维和精力都沉浸在面前的困境如何解决上,被夏油杰的节奏带着走了,完全忘记了跳出棋局去看一眼。

        确实,夏油杰手上的种种应对手段都证明,他预料到了羂索的布局。

        那柄奇怪的咒具和里之狱门疆对应着他知道了羂索对五条悟的封印计划需要使用表之狱门疆,所以才会去找对应的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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