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甜食最终还是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被黑色教师制服的高领遮住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五条悟的声音有些喑哑:

        你到底要干什么,杰。

        足以杀人的手被抚平后垂落在身侧,不论是苍、赫还是茈的手印都再没有捏起。

        手指勾着这小小的一盒甜品,五条悟的神色被蒙得严实的绷带遮挡住大半,唇线抿得冷漠,身体依旧紧绷,心里的波澜却无法止息。

        夏油杰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微笑。他看起来没有放出咒灵的打算,五条悟也不准备与没有战意的对手战斗,于是两个人只是各自拎着甜品相对沉默。

        那双深色的眼睛里似乎有千言万语,但也只是凝视着他。

        僵持了十秒左右,夏油杰妥协般地叹息一声,迈步愈发地走近了五条悟。

        白发青年站在原地没有躲,在绷带后面静静地凝视着他,目光中的专注带来了某种奇妙的、几近实质的压迫感。

        夏油杰却丝毫没有被这股隐隐带着疏离的气场干扰,走到近前就抬手去摸他脑后。

        触手是冰冷的无下限,而不是温热的皮肤这是自然,夏油杰身为诅咒师,早已是敌人,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五条悟不可能对他解除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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