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相拥,却胜似相拥。上半身紧紧地挨在一起,胸膛隔着严实的衣物紧贴。

        黑色长发的男人半是强迫半是引导地卷起白发青年的舌头共舞,时而用舌尖舔过敏//感的上颚引发五条悟不自觉的颤//动,从口腔内部和舌面上不断地索//取不断因为刺//激而分//泌出来的丰//沛的津//水。

        五条悟沉迷于这个吻,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

        等他回过神来时,夏油杰已经慢条斯理地将两人胶着在一起的嘴唇分开,用舌尖将他嘴角溢出的津//液舔尽、勾断了扯出的银//丝,细长的眼眸里尽是戏谑,对他慢慢地微笑起来:

        悟,谢谢款待。

        这笑得也太混账了吧!

        五条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以前在高专读书的时候,夏油杰有时候对他恶作剧成功后就会露出这样的、看着笑眯眯但一肚子坏水的表情,现在这个表情与那时候完美地重叠了,还多出了一分难以忽略的色//气。

        五条悟脸上因为生理原因涌起的红晕还没有消除。

        他想起了梦中那个在仙台市的小巷子里发生的二三事,一时感觉血气上涌,脸上越发发热,简直就要消不下去。

        人民教师环视了周围一圈,难得地感到了一丝丝的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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