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就算已经燃烧成了灰烬,但在那凉透的余烬里,似乎也还挣动着难以被业火烧尽之物。

        夏油杰走在街道上,看见白色短发的高个子男人总会不自觉地将目光停滞一瞬间,下个瞬间立刻移开,脸上平静,心里却会升起一丝自嘲。听见姓氏的发音相近的教众的名字时也会多留意一瞬,多给予那么一丝猴子本不配拥有的宽和与仁慈。与菜菜子美美子一起去买可丽饼,点单的时候还差点习惯性地说出了那个人喜欢的口味。收服咒灵后回归的路上,目光会不自觉地停在街边橱窗里展示出的甜品上面,明明多买一份也不会有人要,最后还是发短信问了家人们要不要,带点回去当伴手礼。

        身上的袈裟也一直没有换过。

        从准备接手盘星教开始他就为自己选择了这身服装。因为是教派,可以装神弄鬼,借愚昧的信仰行事,而无论象征着神还是佛,身披这身装扮,他就已经与世俗有了某种高高在上的距离。

        袈裟的种类其实选什么都无所谓。

        但是为什么偏偏选择了五条呢。

        或许也是在内心的某处、静静地祈愿着什么吧。

        总有些东西,他能狠心割舍,却无法将之毁灭到不留一丝痕迹。

        就如同本能地、无法克制住的思念。

        原来不是只有我放不下。五条悟睁着眼睛在这些繁杂的记忆、夏油杰的感情中浮沉,忽然感觉有些好笑。杰真是个骗子,什么都能憋住不说,直到觉得自己要离开了,才会跟憋不住似的漏出那么一缕。

        但就算是骗子,说过的话也不能反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