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压制带来的反弹实在是太过可怕。
滚烫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涌,将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肉骨骼都点燃,汗水渗出,又被贪婪地舔去,身体的所有感官都被开发到极致,稍微过分的触碰都会突破能够被接受的极限,过度的敏锐带来的强烈冲击几乎可以和痛苦比拟,这种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激烈,让时安甚至感到极度的惶恐。
虽然如此,但刚开始其实还在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毕竟,时安曾经经历过。
但是很快,事情的发展就超过了他想象和认知的范畴。
头顶的光影混沌,在迷蒙不清中摇曳弥散。
似乎一切都在从耳边远离,除了对方的体温之外,一切都在变得模糊而遥远。
仿佛沉在海洋深处的渊薮,四周都是咸涩的海水,脚下踩不到实体,除了对方以外再也没有任何着力点。
穆珩用被对方沾湿的手掌抓住银白色的龙尾巴,从战栗的尾巴尖,一点点地向上抚摸,直到来到了柔软的末端。
“你知道吗?其实……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帮你。”
他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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