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五分钟后。
穆珩平静地收回目光,伸出手,自然地将时安揽进怀里。
少年骨架纤细,皮肤温凉,像是一块软玉,抱起来非常舒服。
时安越过穆珩,向背后看去,犹豫道:
“那个……”
穆珩的嗓音冷淡而平和:
“没关系,他喜欢为大家服务。”
卓浮悲惨地拖着全队大包小包的行李,跟在队伍末尾慢吞吞地移动着。
他双眼含泪,眼神空洞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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