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有些困惑。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对方本该对他予取予求一样。
下方,穆珩手持长剑站在焦黑的土地上。
他漆黑的外套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撕扯成破烂,隐约露出其下紧绷的苍白肌理。
男人的神色仍然沉静漠然。
半破损的战术手套间,修长的指尖平稳地握着剑柄,猩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流淌,沿着长剑冰冷雪亮的边缘滴落。
那是他自己的血。
穆珩抬眸向着不远处的巨龙看去。
这还是第一次。
他在战斗中受了伤,但对方却仍然毫发无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