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下的皮肤一片平滑。
他几乎喜极而泣。
终于!终于缩回去了!
他终于不需要每次转身都担心尾巴碍事了!
时安松了口气,从醒来开始就一直提的心终于落回到了肚子里。
最要紧急迫的危机解决了,时安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他往前挪了挪,借着窗外熹微的晨光注视向着沉睡中的男人看去。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当了一夜工具人的穆珩沉沉睡着,他面容微侧,半张脸浸在阴影中,银白色的眼睫静谧地垂下,同色的长发失去束缚,柔顺地铺散在枕上,在半明半昧的晨光中闪烁着微光。
时安脑袋埋了进去,用脸颊蹭了蹭。
冰凉,柔软,像是光滑的绸缎,或者是温凉的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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