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它们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魔虫缓缓地扭头看向另外一边沉睡着的穆珩。
男人眼睑紧闭,但是姿势和先前它们离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流水般的银色长发垂在肩上,衣襟也同样略略凌乱。
简直一眼就能看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魔虫极度震惊地怒斥道:“——禽兽!!!”
黑烟同样义愤填膺:“对,禽兽!!!!!”
混蛋,实在是太混蛋了。
时安吸了吸鼻子,嗓音中还带着点哭腔:“他其实也没干什么啦……而且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我觉得他当时应该不是很清醒。”
——其实时安真的没说谎。
刚才其实却是没有发生什么,而且穆珩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抚摸的是什么地方,比起清醒的耍流氓,更像是无意识的行动。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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