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委屈屈地小声说:“睡不着。”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失眠的滋味。

        他虽然受伤不深,但是伤口面积并不算小,现在又到了关键的恢复期,伤口处奇怪的发痒,白天还好,晚上就变得难以忍受。

        在鳞片的保护下,时安以前从未受过伤,更没受过这种罪。

        时安控制不住想伸手挠挠,但是又实在太怕疼了,越纠结越忍不住去想,越想越睡不着。

        魔虫疲惫地叹了口气,栽在时安的枕头上,六条腿朝天,放空自己。

        再这么下去,它觉得自己都要长黑眼圈了。

        魔虫扭过头,看向隔壁床的林彦明。

        虽然时安天天翻来覆去制造噪声,但是对方却好像没听到一样,天天睡的死沉死沉,简直仿佛死猪。

        魔虫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如此羡慕一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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