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刚才身陷佣兵腹地,他们都没有感到如此坐立不安。
这……这就是被抓包的感觉吗?
突然,陈梦发出小声的惊呼:“时安!”
其余几人一愣,抬眼看去。
少年蔫头蔫脑地站在穆珩不远处,一张脸被冻得通红,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已经失踪的同伴安然无恙当然是令人开心的,但是……
……一个人究竟要穿多少件才能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的呢?
几人缓缓露出一个如出一辙的微妙表情。
“说说吧。”穆珩的声音低沉而轻慢:“你们为什么会在这个季节上山。”
四人对视一眼,一时哑口无言。
穆长官和那些佣兵可不一样,学年旅行什么的,在对方面前就是一戳就穿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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