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主意向来大,孟氏约束不了她,自然也不再劝。

        钟造因为节度使夫人已经挑选好了条件更好的人家,所以石洪安慰他的时候,他才借坡下驴,顺便塑造自己不愿意夺长女之志的慈父形象。

        石洪心底还是有些可惜的。早些年他听闻钟造的发妻身体不大好,恐有早逝之兆,便收了一个战死沙场的部将的遗孀为义妹,准备等钟造的发妻病死,义妹的服丧期也过了,就将义妹许配给钟造做继室。

        怎料孟氏的身体竟然好转了,而且这么多年来,依旧活得好好的。他不忍让义妹继续守寡,便将她许配给了另一个部将。

        如此一来,他与钟造亲上加亲的算盘便落空了。

        这次他本也打算让次子娶钟造的嫡长女的,但是他的夫人听说对方自幼出家,这些年也是凶名在外,生怕自己的儿子娶了她回来会搅得家里不安宁,就另选了一户人家。

        石洪只叹息他跟钟造实在没有当亲家的缘分。

        但他的嫡子除了长子、次子,还有三子,而钟造的嫡女除了钟祈愿之外,还有钟初鸢。

        今年,石洪的三子石玄微已经十七岁,也到了适婚的年龄。

        ——

        “难怪他会想起我们。”孟氏叹气。想来他是在盘算如何攀上石洪这棵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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