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至点头,表情自己明白,对特训队的人说:“觉得自己需要心理辅导的,都跟我去心理组。”

        说完,邢至径自往基地入口走。

        除了顾肆以外,五个人全部都跟上邢至,低着头。这么长时间没有睡觉,脚底下走的都有点不稳当。

        一分钟后,小木屋前面只剩下姐弟两个人。

        顾肆和那帮人没那么深的感情,谈不上多伤心,只是心里头奇奇怪怪的不对劲。

        毕竟那是人命。

        他叹了口气,摘掉作训帽。

        头发长长了点,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不知道出了多少汗。

        顾芒看见他脖子上被人掐过的淤青手指印。

        应该是最后一打五的时候留下的。

        那种情况下,也不知道顾肆是怎么从对方手里挣脱出来的。

        这小子挺给她长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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