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洲睁开眼睛,眸底布满血丝,好半晌都没开口。
一群人就那么看着他。
足足过了有两分钟,他才出声,又低又哑,“挺疼的。”
语气说不出什么,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疼,还是在替别人说疼。
贺一渡和秦放听懂了,都没说话。
用刑室里是难言的寂静。
又过了一分钟,陆承洲道:“继续。”
“是。”
贺一渡看着执法堂的人又搬了新的刑具上去,瞥了眼秦放,“这是承哥和顾芒之间的事,我们别再说了。”
……
翌日下午,无人机就补了上来。
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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