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颌紧绷着,眼角发红,一声没吭。

        贺一渡看着执法堂的人把最狠的手段都招呼在陆承洲身上,眸色发沉。

        最终没说什么,站在一边看。

        打了整整半个小时,胳膊上的伤口彻底撕裂,血成股流到了手指,滴在地上。

        执法堂的人把他抓去电椅上,束带绑住手脚,开始准备注射神经性药物。

        副堂主拿着针管,手有点抖,看了眼自家老大失血过多的脸,放低声音,“陆少,您没用过这种神经性药物,应激反应会比较大,忍着点。”

        “无声当年多少剂量?”陆承洲问。

        副堂主手里走过不少人,就对无声记忆最深,因为他们手段用尽了,都没能让无声开口。

        最后要杀无声的时候,他才松口。

        一个连执法堂都没办法的人,竟然怕死,说出去都不可思议。

        可能还有事没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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