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洲抬起眸子,目光落在她脸上,低声,“我是不是摊上事了?把自己女朋友得罪狠了。”

        “你说呢?”顾芒笑,几分凉薄。

        陆承洲低下头,声音有些哑,“是我的错,你别这么对我笑,想打想骂我绝不吭一声,留条命就行。”

        顾芒眯起眼,说的很慢,“别卖惨,我当年可惨多了。”

        陆承洲想起顾芒当年在执法堂,脊背发僵。

        后悔是真的后悔。

        他甚至不知道她是怎么在执法堂撑过五天的。

        受了那么重的伤,她该有多疼……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道:“来赤炎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即使三年前动刑的时候,我知道是你,我还是会动手。”

        不过,如果知道是她,应该就不会有后来的事。

        他有时候都在庆幸,三年前没去执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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