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前边,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张硬汉脸,眉骨一道挺深的疤,透出几分戾气,戴着迷彩鸭舌帽,手里抓着孜然娴熟的酒在一整只羊羔肉上。
男人就是安排这次训练的负责人,执法堂的堂主邢至。
邢至又撒了一把辣椒面,烤全羊转一百八十度又开始撒,声音挺豪迈的,“无声明天就来,今儿给你们吃顿好的。”
十个人:“……”
他们过五关斩六将才来到赤炎,怎么就好像跟来了阴间似的。
能整点阳间人听的话不?
一个长发女生盯着烤全羊,舔了舔嘴唇,“邢哥,你给我们讲讲无声成不?名气是响当当,但是我们不了解,训练的时候好怕惹到他。”
无声带出来的人,就没一个没有心理阴影的。
其他人也用力点头。
“是啊邢哥,给点消息。”
“我听说……”一个男人突然开口,大家都看了过去,他一噎,咳了咳才道:“就是听说啊,无声贼变态!”
“呵呵,还用你说,这不明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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