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不解,“那妈你这是?”
秦夫人在沙发坐下,喝了口果茶,“我这两天好好想了想,遥之的确长大了,我不能老是强加我的思想在她身上,她这个年龄,思想应该是自由的。”
秦家根系虽没有陆家那么复杂,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丈夫去世的早,他们这一房的荣辱,全在最受宠的遥之身上。
她总想着让遥之更优秀,保住地位,最后却把遥之变成那样。
顾芒说遥之有自残倾向的时候,她整个人如坠冰窖,血液凝固,吓得发抖。
她真怕自己亲手逼死她唯一的女儿而不自知。
……
雷肖那边查秦睿和顾芒的关系,什么进展都没有,两个人怎么都像是刚认识。
可刚认识的话,顾芒为什么去秦家?
“继续查。”雷肖在电话里吩咐秘书。
挂断电话,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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