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野战营养了十头猪!”每次轮到他去喂猪,他就想是爆炒还是红烧,看的着吃不着,他太难了。
顾芒眼底氤氲着浅薄的笑。
顾肆坐在椅子上,双腿悬空,低头摸摸自己都瘪下去的肚子,“我想吃肉。”
“有假么?”顾芒问。
顾肆看见这三个字,明白他姐这是打算带他去吃肉了,立马回:“有有有,我这个月有两天假,姐我要吃天下居!”
顾芒眯了眯眸,要求挺高,“周末出来,雷淙过生日。”
顾肆算了算日期,有些烦躁的皱眉。
爸妈去世后,墓地那边都是外公外婆照看。
雷淙生日向来办的隆重,外公外婆以前就提了规矩,每一家所有人都必须到。
他那舅舅上头有七个姐姐,八个孩子就为生一个儿子。
可见雷淙这个唯一的孙子有多重要。
谁的生日都能忘,雷淙的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