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最看不得你哭。”

        常安手里还攥着绳子,陆崇瞧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痛苦极了,低声下气道:“是,我是骗了你,你可以打我骂我,但能不能别不见我?”

        常安伸手擦眼泪,咸咸的泪水碰到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接着便哭得更厉害。

        陆崇这才想起来她还受着伤,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抱上了车子,就近去了一家西医院。

        临近年关,西医院不似中医馆,中医馆可以人流不减,可西医院十分明显地冷清了不少。

        大概过年过节,大家都不想见血。

        常安乖乖地任医生包扎,只是包扎好之后,她几乎变成了一个木乃伊。

        她身上从上到下,几乎没一块儿好皮肉了。

        额头擦伤绕了一圈绷带,脖子轻微扭伤被戴上了固定器,手心被绳子勒破皮包扎成了龙虾钳子,胳膊腿以及脚踝被尸体划伤咬伤,也被缠了绷带。

        直到那位白大褂说她内脏摔到了,腰腹部也要固定时,原本就被消毒药止血药疼得呲牙咧嘴的常安,这下更是忍无可忍地炸了毛。

        确定不是在故意整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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