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正在气头上,自然不可能放她去睡觉,黑着脸将常安抓起来,不停地摇晃。
常安皱着眉头,十分不满,闭着眼一巴掌打到陆崇脸上,“啪”的一声在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常安敏感地察觉到空气好像瞬间安静下来,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用手扶着那张脸,使劲眨眼睛看,似乎是想要看清楚一些。
看清后,嘴唇嗫嚅着:“是你啊……”
陆崇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塞满了炸-药,下一秒就要爆炸,冷冷地微笑着回答她:“是我呀。”
“你笑得好难看,眼神干嘛这么吓人呀?”
见陆崇臭着一张脸,常安瘪了瘪嘴,翻身坐到他的腿上,又是糖衣又是炮弹:“你都不在家,我打牌都打厌了,还好张小姐教我一套新的玩法,叫‘梭-哈’,不然我都要发霉了…”
常安拧了拧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讨好似地蹭了蹭他,继续碎碎念:“…杨小姐还带来了果酒,听说是自己家里酿的,味道可不错了……你要不要尝尝?”
常安酒已经醒了大半,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尽心尽力地满床爬,只为找给陆崇找她喝剩下的果酒。
终于眯缝着眼在角落里找到,她一脸可惜的晃了晃酒瓶:“…一滴都不剩了,你是不是偷喝了?”
陆崇冷眼看她栽赃嫁祸,冷哼道:“又是张小姐又是杨小姐,我看你干脆跟着她们去过吧,也好每天都有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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