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人招了常安的厌,但他毕竟是那出狗血的故事中的主人公之一,常安想听听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故事,是不是跟霍正讲的一样。

        “被女人勾走了呗,真是看不出来,千年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霍正头也不抬地往嘴里扒饭。

        鬼知道这个霍廉什么时候在外面养了个女孩子,像个学生似的一脸稚嫩,留着一头乌黑浓密的齐耳短发,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

        “你二哥的故事,我看都能写一本书了。”常安挑了挑眉,有些好奇。

        陆崇斜睨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往她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菜,常安还有些不好意思:“别只顾着我了,你还是个伤员呢。”

        “伤员?”陆崇反问一句,不置可否,用筷子大头的一边敲了一下常安白生生的手,“食不言寝不语,快些吃饭。”

        霍正看着这两个人在餐桌上也不知收敛,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继而瞥到坐在餐桌角落,窃窃私语的阿齐和林逸。

        他皱了皱鼻子,感觉心里难受极了——凭什么别人都是成双成对,他却是孤家寡人?

        “哦对了,陆崇哥,那小子让我跟你说声谢谢。他还说让你小心点,因为那批人种不只有他的仇家。”霍正搁下筷子,食指点了点太阳穴,十分苦恼地回忆了一番,终于想起来。

        “他的仇家右脸上是黥了字的,但他查看的时候发现有一部分人脸上没有字,这没有字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脖子上都有一道长疤。他原本以为是巧合,但又揭了几个人的蒙面之后,发现好几个都是这种情况,霍廉特地嘱咐我要告诉常安,那疤痕有长有短,但位置跟他身上的疤十分相似,说这可能是她要找的人。”

        霍正说完一大通话,陆崇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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