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在望月庙住了一年,但该有的不该有的她倒是备的十分齐全,女孩子的东西一样也不少。
常安在车上坐着无聊时解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自己摆的整齐地化妆品,常安好心情的摆弄着自己的小玩意儿。
“啪嗒”
常安刚拧开一支口红,一个东西蓦地掉了出来。
仔细一看发现那口红竟然拦腰折断了,上半截遗体无力地掉落到地上,常安脑中“轰”了一下——这个她才用过一次……
常安悲伤至极,大声尖叫了一声。
前面开车的陆崇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撞到树上,连忙扭头看副驾驶上的常安。
常安举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半截口红喃喃自语,不知在嘟囔些什么,只是表情十分哀伤。
良久,她凶神恶煞地回头去,一把抓住霍正的头发,像是有杀父之仇似的大吼:“你他奶奶的怎么搬得东西?口红都摔坏了?!”
要按照以前,陆崇肯定会教育她,不准说脏话等等的,但现在只安静开车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十分庆幸自己没有碰常安的东西,也打心底里感谢霍正,他十分客气地将搬东西的累活儿都自己一个人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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