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抬头看着前方空荡荡的一片黑暗,挣扎着爬了起来,无头苍蝇似的就要逃跑。

        虽不知通向哪里,但怎么样也比被这妖怪挖了心强一些。

        高适哪里会给她机会,伸出鹰抓似的手掌将她吸了过来。

        他也不犹豫,尽力的手爪就要朝着常安的心脏掏去,常安被他的指甲刺痛,尖叫出声来。

        她已经能听到外面陆崇拍墙的声音了,她不能死!

        常安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朝着高适的两腿之间踢去,踢了一个空。

        她这才想起来,眼前的人已经是个阉人了,不能用对付一般歹徒的发子。

        随着常安绝望地呼出一口气,她忽然升到了半空中。

        常安迷迷糊糊的,头脑开始混沌,耳边都是小孩子的哭声,她以为这是高适取她的心的一个仪式,只是她感觉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精神也被抽走了,竟然无力挣扎了。

        只是……耳边的声音忽然全部消失了个干净,低头看去只能看见高适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上满是恐惧与焦虑。

        嗳?他在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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