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太过震惊，以至于诊疗室许久都没有人出声。
半晌之后，赵平平才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凌煊脑门上：“说什么胡话呢？标记是开玩笑的吗？还20个？你这是要死20次啊！”
凌煊捂住脑门，言语之间有些委屈：“我是认真的啊，标记是有影响，临时标记不就行了，他不用负责，我也能治病，一拍即合，一拍两散。”
陈医生：“……”
赵平平：“……”
陈医生咳了一声：“年轻人啊，观念就是开放，但是临时标记也是有影响的，我说——”
“这不重要。”
凌煊放下手，含情脉脉地看向陈医生。
“医生您是什么等级的alpha呢？您结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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