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那个时候就明白了,不一定非要用激烈的手段才能达到目的,或许用温和、迂回的手段会有更好的效果——只需要将自己打磨得足够完美。
正如伊芙所想,交流会的内容陈善可乏,这不光是因为年轻学徒们虚张声势的作秀充满了破绽,还是因为她外来者的身份在这种场合显得格格不入。
伊芙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被当做了某种可以共同奚落、取笑的谈资。
“这就是那个被亚萨大人照顾的女人。”
“真的瞎了?看起来不像嘛。”
“有这种长相,所以萌生出高攀亚萨大人的心思也不奇怪。”
“听说是被地牢的那个家伙掳走了一段时间……没被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啊讨厌!你在说什么东西呢!未免太恶心了吧!噗,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
……
这样那样的话不绝于耳,甚至还故意保持着自以为很小声但其实能让伊芙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仿佛不怀好意地想让伊芙感到难堪。
如果她默默忍耐,他们就会变本加厉;如果她表现出一丝愤怒,他们就会没有丝毫悔过之心地含糊过去,然后彼此嬉笑着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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