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很久。”顾承礼道。
沈如意没懂。
顾承礼吃两口面垫垫才说,“首先要—个个通知到,然后做思想工作,再跟地方上联系交接,你说得多长时间?”
沈如意认真算算,最短两三个月,长的话半年或—年都说不准。
事实上待所有人员妥善安置,都快过年了。此时全国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之中,不论新仇还是旧恨都无人在意,自然也没心思迎来送往。
梅碧姝就是在这个时候随邹副师长离开生活了半辈子的家属大院。
待军属大院恢复往日的热闹,已是来年开春。此时顾承礼已是副师长,而吴政委还是团政委。自打顾承礼走马上任,平时就不爱跟人胡侃的沈如意不但越发的“独”,还时常把孩子们拘在屋里,省得调皮捣蛋惹了谁家孩子,心疼孩子的家长变着法的给顾承礼添堵。
四月第二个星期天,艳阳高照,外面热热闹闹,沈如意就没让孩子出去,名曰帮忙干活。沈如意把盖不着的厚被子,穿不着的厚棉衣棉鞋拿出来晾晒,顾承礼洗衣服刷鞋。
小小的院里搭满各种衣物,菜地里铺满了各种鞋子,孩子们看着新奇,两口子累得揉肩捶腰。
顾小牛拎着小马扎朝他娘走去,“娘,坐下,我给你捏捏。”
“捏什么?”沈如意转向这两年个头猛蹿的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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