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真正最后关头,他们还是希望大家都能活着回去的。

        但真到了绝路上,也没到非死一块儿的程度。

        生死有命,各凭本事罢了。

        左天朗摸摸冒了点胡茬子,让他更有男人味的下巴。

        饶有兴味的打量着一行人的表情,以及彼此间的眼神交流。

        果然,要比起心思,再聪明的动物也不如人类。

        动物大多欲望直白,表里如一,人类却总是带着各种各样面具。

        表面上看起来再直率、真诚,心底里也不知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龌龊。

        像是勾起了什么回忆,左天朗眼中兴味褪去,浮上些许常人难以察觉的阴霾。

        蹲在左天朗肩上的姜邈,似有所觉,小脑袋一歪,澄澈的琥珀色眼睛看向左天朗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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