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宿看着他的眼睛,是最适合接吻的距离,他却只是冷淡而阴鸷盯着满心想亲近他的宁容。
“容容,你说的对,我今天很生气,我不会亲你。”
宁容的泪溅到柏宿手上,他盖上宁容的眼睛,在他耳边用更低沉的嗓音和语气继续说着更残忍的话。
“宁容,你离开了,会遇到无数个陌生人。”
“他们也会像我这样,操你,让你哭。”
柏宿顶的越发用力,明明是他用这种假设在吓人,还是让自己更生气了。
“呜呜呜,柏宿,不要……”
柏宿只能用更猛烈的动作来告诉自己,现在正在占有宁容的是他,永远只是会他。
宁容承受着他所有的动作,身体上极致刺激,又被吓得很惨,但是双手还被控制住,只能喊着柏宿的名字,希望他能心软一些,放开他的手,让他至少能抱到他。
房间里哭喊呻吟一直没停过,偶尔夹杂着性感的低喘,四个小时后,被喂了五杯水的宁容,终于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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